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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6-07-04

巴黎,那些流浪的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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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丽雯 | 2016-0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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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的冬天终于来了。即使是在最晴朗的日子里,风依然是刺骨地冷,像一把薄而凉的刀片,滑过脸颊。整日阴沉着的灰色的天空,像不畅快的人的心事。街上,到处是穿着黑色大衣的人,天蓝色的眼睛,因为寒冷而变得淡漠。

行李的滑轮“咕噜噜”地在水泥地面上滚动着。那是一个晨曦微露的早晨,我在巴黎火车东站下车,出发去找寻自己的理想。

东站的候客大厅里,几家外卖铺子亮着灯,仿佛彻夜未眠,零星的几位旅客匆匆地在那里买了一杯咖啡便踏上旅途。透过咖啡吧的玻璃窗看进去,云雾缭绕,几个围坐在小圆桌前的女人们,指上优雅地夹着细长的烟,神态活泼地兴奋地聊着天。这样浓烈且呛人的烟味,在德国的厅堂里,是闻不见的。

比起德国人的严谨自律,法国人更显得随意和自由,那是一种被人宠坏了的随心所欲,他们很骄傲,因为,他们有巴黎。说起来,是多么地像“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生活方式啊。

手中的地图上,巴黎安安静静地卧在那里,一圈一圈螺旋形地延伸着自己的身体,好像一只美丽的蜗牛。实在的,整座城市,又何尝不像是挤在蜗牛狭小而厚重的壳里呢?

低矮的地铁通道前,是仅能容一人经过的逼仄的自动电气门,动作稍慢,便被卡在门外。突然间,就很怀念德国无遮无拦的车站入口,那是一种完全地信任,无形地,你能感受到空气里有一双双诚实的严肃的眼睛在看着你的良心,使你对自己不能欺骗。

我看见一个穿着运动衣带着毛线帽的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闲闲散散地走过来,然后将手撑住打卡机,轻轻一跃,一个干净漂亮的侧身过鞍马动作,便把重重机关抛到身后去了。再严密的设施,对于逃票,也是防不胜防。

通道很长,不知道延伸到哪里,弯弯曲曲,忽上忽下,好像走在迷宫里。冰凉的空气里,弥漫着阵阵浓烈的尿骚味,也许是不懂礼貌的狗沿途留下的纪念,更也许,是午夜醉酒的莽汉仓促间留在角落里的印迹。

两边的墙壁上,张贴着一些商场迎接新年的购物广告,热热闹闹地招徕着过往的人群。画上的女子,衣着明媚,像朝露一样娇嫩的容颜上,有着一双典型的法国式的褐色的眼睛,一路无忧无虑地笑过去,犹如一朵朵新鲜的玫瑰盛开在人的心上。

巴黎,就是这样地奇谲,美丽和丑陋一并展现。

站台上,等车的人不多。一个包着大头巾,穿着层层叠叠裙子的面色暗沉的老妇人坐在边角的座位上谁也不看地沉默地抽着烟。枯瘦发黑的像鸟爪一样的手似乎充满了传奇。这些天性喜爱流浪的吉普赛人,在巴黎,靠着占卜预测他人的命运而谋生,但是,却无论如何,都不能算出——自己的命。

地铁窄小的车厢里,和人对面对地坐下,膝盖就互相对顶着了。也许是习惯了这样的紧凑,所以,巴黎人照样能够泰然自若地看着书报,或者塞着耳机听音乐,甚至有人在车厢里认认真真地卷着烟卷:从上衣的口袋里摸出一小撮咖啡色的烟丝,大腿上,平摊着一张小小的方方正正的灰白色烟纸,将烟丝小心翼翼地裹到纸里去,封口处用舌尖轻轻舔过,一支细瘦的香烟便诞生了。欧洲人的骨子里,节俭是与生俱来的脾性。

车到某站上下客,再次启动时,突然一阵悠扬婉转的歌声从扩音器里发出来,打破了车厢的沉默。一个并不年轻的肤色黝黑的女子,站在车门前,手持一支话筒,半闭着眼睛,很陶醉很认真地唱着“我心依旧”,她的脚边,是一辆小小的手推车,上面,捆着一套简易的音响设备。她的英语发音并不标准,有些地方已经走调,带着法语明显的翘舌和卷舌音,从喉咙里舒缓地发出来。

可是,她的神情是这样地专注,仿佛她的面前,是巨大的辉煌的舞台,而她,便是千人瞩目的那颗闪亮的星。

唱了三站路,下车前,她拿着一个开着口的小袋子,嘴里轻轻地说着谢谢,从车厢这一头走到车厢那一头。一些人从口袋里掏出几枚硬币,丢进去,听见“叮当”的响声,她的微笑便蔓延开来,仿佛鲜花迎风盛放。

车一停,她就安安静静地随着人流下了车,脚步匆匆,瞬间便消失在站台尽头的出口处,是去奔赴下一场的演出吧。

巴黎,到处是由音乐的断章拼接起来的人生。年轻的或者年老的,优秀的或者潦倒的,来到巴黎,怀着出人头地的雄心壮志。可是呢,大多数的人,最终都不得不接受一个普通平凡甚至庸俗的生活。巴黎是一间充满着诱惑和机遇的赌场,一无所有的人,理想,是他们唯一的赌注。艺术有的时候,带给人的并不仅仅都是华丽和高雅,她的背后,藏着无数个狂乱的悲哀。

每一天,每一刻,每一处地铁站台和地铁车厢里,都可以看见在艺术和口粮之间碌碌奔波的人,小提琴,大提琴,手风琴,大号,萨克斯,那样卖力地吹拉弹奏,不知情的人,听着这些悠扬畅快的音乐,会天真地慨叹:巴黎,连空气都是这样地美妙。却看不到,一颗颗心里,积着辛酸苦涩狼狈的哀愁。

在欧洲,靠自己的能力来讨生活的江湖艺人随处可见。他们是带有自尊心的乞丐。那些微薄的收入,在他们眼里,其实是对他们才华的肯定,所以,献艺时,童叟无欺,尽心竭力。无论是全身刷上银色或者金色的涂料当沉默不语的雕塑,或者蹲在街边用粉笔在画布上画天使和圣灵的肖像,一举一动,都付诸心血。

他们也是欧洲的一片灵魂。这些散落在四处的艺术的碎片,成就了鲜明生动的异域格调。

出了地铁站,才看见,巴黎真实的样子:紧窄且肮脏的街道,高低不平的地面上到处是花花绿绿的纸屑和断裂扁平的烟蒂,粘稠的痰渍随处可见,一些枯败的树叶打着圈滑过路面,萧飒而凄然的风景,让人不能相信,这便是巴黎。内心里,一些愤怒,一些伤心,是谁,将巴黎,住成了这个样子?

没有答案。

突然之间,明白过来,那些用来做宣传的画册上的巴黎的照片和图画,是经过了挑选和美化的。仿佛一只沉重的脚踏在稀薄的冰面上,我听见自己理想渐渐碎裂的声音。

那些浓郁得如西班牙舞曲一般风格的树木,那些明朗得如孩童的瞳仁一般洁净的蓝天,那些典雅得如油画一般敞亮的道路,它们去了哪里?

一幢幢厚重的巴洛克风格的建筑仿佛一艘艘巨大的海轮停在街边,墙面上雕刻的裸体的人像因为常年的积尘和雨痕而发黑。寂静无言,让人沉沦。

横在我眼前的,是一条条呈放射状四面延伸出去的街巷。地图上,费力地找,还是不能明白,我要去的那一家小小的旅店,到底在哪里。

将肩膀一耸,双手无奈地一摊,瞪大了眼睛,嘴角向下一弯。巴黎人对于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便是这样一副“天晓得”的表情,很有些听天由命的坦然。

终于问着了一个知道的人,可是,拒绝英语。一遍一遍地,执著地,耐心地重复着对我来说完全陌生的法语音节。他的眼里透着信念,只要说得慢一些,我就会懂得。

不知谁说过,法语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语言。所以,法国人牢牢地捍卫着母语。那样极端地坚决,亦是透着坚执的可爱。

旅店在背街走巷处。

空气里漂浮着一股甜腻且香浓的气味。是街边的烤饼摊,一个连着一个。用机器沾上蛋液和面粉调和而成的粘稠的浆液,在发烫的黑色的平底铁板上圆滑地溜一圈,一张薄薄的鸡蛋饼就出炉了,裹上“Nutella”牌子的巧克力酱,就是最受大众欢迎的早餐和热点心。这让我想起了江南家乡的小吃葱包烩儿,碧绿的葱,金黄色的油条,透明的面皮,被压得整齐而扁平,在平底锅里“吱吱吱”地冒着热气,引得周围的人驻足不前。涂上一层稀薄的褐色的甜豆瓣酱或者鲜红的辣椒酱,狠狠地咬上一口,面皮香脆,油条软韧,葱花清爽,这样的美味,如今只能在记忆里回味。

身边,穿着短裙丝袜不畏严寒的女人们匆匆擦肩而过,黑色高跟鞋有力地敲打着地面,发出清脆而决然的声响,听起来恍若一种宣告。精致的妆面上,残留着一丝陈旧的疲惫。即使整个午夜都在狂欢,第二天起来,照样得精神抖擞地上班去。巴黎是不夜城,巴黎的女子,像一只没有脚的鸟,永远,都停不下来。

上了年纪的人,怀抱着一个硕大的暗黄色牛皮纸袋,里面东倒西歪地插着长而细瘦的法国长条面包,不紧不慢地走在街道上,然后一拐弯,就消失在一扇扇厚重的橡木门后面。

有时候,真想推开这样的一扇门,看一看,躲藏在繁华背后的生活。就好像小的时候,看一些用纸板或者木片做就的房子的微缩模型,然后就想象着,那些小小的窗户后面,到底住着怎么样的人儿呢?虽然心底里异常地清楚,那里,什么也没有,可是依旧无法控制地幻想着,突然间就会有一个小小的人儿推开窗户,用惊奇的眼光看着我,一脸不能置信的表情。巴黎这些紧闭的窗户背后,也不过是朴实无华的生活吧,却因为巴黎的风光,增添了一点神秘的魅惑的色彩。

旅店的电梯间非常古老,仅能容下两个人,站进去,连转个身都不能够。欧洲很多老建筑的电梯年代都很久远,只是少了古董的骄矜,至今依然勤勤恳恳地工作着。

四面的墙壁上,贴着酒红色的墙纸,被一盏昏暗的灯光照着,散发出暧昧的气息,很像夜总会的某个包间,空气里浮着欲望的泡沫。巴黎,就展现在这样的不经意间,却旗帜鲜明:漂亮,可是带着风尘气。
电梯“嗑嗑嗑”地上升,一直到顶楼才停下来。走廊两边,一扇又一扇天蓝色的门,结结实实地关着。某扇门后,电视机的声音放得很吵闹。安静会让法国人发疯。这和像猫一样悄无声息的德国人是多么地不同。

房间不大,可是每一寸空间都被合理地利用起来。让人惊叹的是,角落里竟然还种着一棵树。虽然瘦长细嫩,却顽强地生长着,竭力地让自己向枝繁叶茂的模样靠拢。它已经很高了,快要顶到天花板的玻璃气窗了。看着它浑然不知的样子,我就想着,假如有一天,它能够将脑袋伸出屋顶,面对外面陌生而拥挤的世界,它会想些什么呢?

它会觉得孤独吗?也许会有一些吧。因为,它看不见别的树。巴黎几乎没有绿色,它被一层灰色的水泥地面裹住了身体。呆得久了,就觉得有点窒息,好像一个溺水的人,得不到足够的氧气。

突然,一阵隆隆的好像火车开过的声音在房间的某处响起,仔细地辨别,才知道是隔壁的抽水马桶放水的声响。房间的墙壁很薄,只是不知道住着谁。

 半夜里,不时地听见一连串的脚步声,踏在空心的木板上,“笃笃笃”地,粉碎了一个又一个脆薄的梦。电梯也彻夜不眠,“嗑嗑嗑”地上来又下去。我忽然不能习惯,就好像整个房间陷在被放大了的声音里。

 

       窗外,霓虹闪烁,歌舞升平。白天门庭寥落的夜总会现在繁华正上。数不清的脚步在台阶上点过。红的唇,醉的眼,轻浅的笑,浓密的睫,千种万种的风情,透明高脚玻璃杯中酒红色的人生。

 

       梦里陪君三千场,不诉离伤。

 

       看着看着,就想到,巴黎,多么地像一件上了年纪的旗袍,虽然还能够看得出昔日华美艳丽的影子,但却已然抵挡不了岁月添就的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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